慌乱的问号还未来得及从含糊不清的言语中释放出来,就被弗雷德捏着下巴堵了回去,惩罚似的推挤着你,睡裙下摆在少年手心里越堆越多,越卷越高,越过了T线,绵软的小肚子,微凸的肋骨,最后正好停在峰团山脚下。

        他的呼x1逐渐粗重,你却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空气都要被抢光了,昏昏沉沉腮帮子发紧。

        布料逐渐上移,终于使掩盖其下的美景全数显露,两团颤巍巍的,随着呼x1摆动的,雪山上的樱果。热气扑在上头,娇弱幼敏的粉蕊被衔咬,你无法喘息,只能哼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像是生气,又像是在撒娇的,意义不明的鼻音。

        双腿慌张地扑腾着,于事无补,被随意压制住。

        你没办法淡然接受两处秀弱都被温Sh的缠绕包裹住,双生子的默契仿佛全在这时候发挥至极致,他们轮换战场,尽情享用晨间的甜点。

        “太甜了,糖吃多了都腌入味了是吗?”你已经混乱到分辨不出是谁说的这句话了。

        胡乱扑腾的腿消停下来,变为缓缓交磨。

        腰背酸软,热意透进血管,一GUGU卷进下腹,饱饱涨涨的,好像要顶着出口了一样。

        你的喘气骤然加速,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小手轻轻按了按,瞬间缩紧了全身筋骨。你想推开这两个已然全身透着痛快的少年,嘴里不清不楚呜咽着,每次想说点什么,又会被紧密的攻势塞回脑海里,塞回处理语言的中枢里,泪水糊了一脸,更加剧了你的不祥预感。

        太涨了,每一次不小心压迫到的时候,都觉得那点小小的器官要承受不住水YeDaNYAn,时时刻刻冲刷着你残存的理智和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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