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笑道:“那丫头是绿蚁还是黄瓜?回头我说她去。”

        鱼幼薇笑了笑,笑里藏刀,却很点到即止地没有去背后出刀。

        徐凤年伸手点了点鱼幼薇额头,动作温柔,笑道:“你跟那帮小丫头赌气作甚,这样不好,女人大气才能让人心动。”

        鱼幼薇愣了一下。

        徐凤年起身伸了个懒腰,把剩下半盒井然静卧于锦绣食盒的糕点都塞进嘴里,耍着绣冬刀远去。

        去年老天爷格外吝啬,只是依稀下了两场小雪,很不尽兴。

        所以姜泥所在的院子里只堆了一个历年来最小的雪人。

        徐凤年进了冷清院子,瞥了一眼小巧雪人,幸好头颅还在。

        世子殿下看了会儿,自然也没能看出一朵花来,就转身离开。

        年后到底带谁出去行走江湖,徐凤年至今仍是吃不准,护卫扈从肯定不缺,以他的身份带一百余铁骑出去没有太大问题,徐骁自会安排得当,不留太大话柄,加上徐骁安排几个王府圈养的得力鹰犬,明暗交叉起来,一般江湖人士想要刺杀无异于螳臂挡车,但若只是如此,最是怕死并且吃过苦头后的徐凤年还是觉得不够,白狐儿脸?他不一定肯走出听潮亭,两人交情向来是五两桃换半斤李,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忙,徐凤年也想不出江湖上能有比武库更吸引白狐儿脸的武学秘笈。

        难不成真要去找那听潮亭下的半仙半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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