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硕知道‘太久‘是什么意思。整整十九天。她取消了一次约定,又取消了另一次,第三次时她只说“这周太忙了”。
他没有问“忙什么”,也没有问“你是不是不想见我了”。他没有立场问。他只能说好,然后挂了电话,在力量房加练到保洁阿姨来赶人。
他不知道于嫣为什么连续取消了三次约定。但无论她的答案是“我腻了”,或是“我有了别人”,两种答案他都承受不起。所以他选择不问,选择默默地等着她‘有空’,像一个等着主人回家的宠物一样。
宠物。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现在狗链狗牌都戴上了,但又怎样呢?她好像从来都没有打算牵出门过。
他没有这个身份去问于嫣“那你下周有空吗”。她会直接回答“没有”吗?还是会犹豫一下,然后回答“有”,但语气里带着那种“好吧那就见一下”的敷衍?
所以他等了将近三周。等到小长假前夕,他在刷到小吴的vlog后,终于忍不住转发了小屋的宣传视频给她,问“要不要来这里放松一下”。半天后她回了一个“好”。
他有想过于嫣是不是不好意思拒绝所以应下了,但他真的太想她了。想她的味道、她的温度,想她被他进入时溢出来的SHeNY1N。但他最想念的是她笑起来时的样子。
然而他的身Tb他的心更诚实,脑里还在犹豫“她究竟愿不愿意”,但下身却已经控制不住地y了。
所以下午到晚上,究竟做了多少次?他没有数。在浴室花洒开着时,她被他轻按在瓷砖墙上从正面进入,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喘息。然后在床上,他掐着她的腰后入,看着她趴在枕头上,脊椎的凹槽里盛着汗珠。后来在沙发,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他仰着头看她,看她咬着嘴唇,眼尾泛红的模样。
再后来唐硕记不清换了多少种姿势,只记得每一次进入时,那种被紧紧包裹得近乎疼痛的快感,还有于嫣在他身下发出的那些他从未听过的声音。
于嫣不是个在床上很放得开的人。他见过她在GU东会议上对着上百人汇报的样子,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JiNg准得像计算过。他也见过她在家庭聚餐时坐在母亲旁边端着酒杯微笑的样子,T面周到,滴水不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