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射了。精液灌进来的时候，温棠的身体痉挛了一下。那人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是谁？”温棠问。
没有人回答。
第二根性器抵了上来。这根比刚才那根粗，顶端圆润，进去的时候撑开感是从四面八方来的。温棠想了想。“墨砚？”
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不对，不是墨砚——墨砚不会笑。笑声很轻，像竹叶落在地面上。
“沈惊鸿？”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但他的两根性器同时插了进来。温棠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因为另一根性器插进了他的嘴里。不是沈惊鸿的，沈惊鸿只有两根，都在他后面。嘴里的这根是另一个人的，更细一些，更长一些，顶端有咸咸的味道。
温棠的身体被三个人同时使用着——后面两根蛇族的性器交替抽插，嘴里一根人类的性器顶到喉咙最深处。他的眼泪流干了，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闷闷的“嗯嗯”声，从鼻子里挤出来。
后面的人射了，两根性器同时灌进滚烫的精液。嘴里的人也射了，精液直接灌进了他的食道。两个人同时退了出来。温棠的后穴张着，嘴里也张着，液体从两个洞里同时往外涌。
“猜对了几个人？”萧衍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
“三个……”温棠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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