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一怔,倒是没有想到他又忆起旧事,索X和盘托出:“当时我猜测姨娘可能被嫡母和姐姐下了慢X毒药,苦于没有能力找郎中求证,这才想着拖延圆房,b迫姐姐把姨娘接到宴家,再寻机以姐姐的名义,请姐夫援手给姨娘看病。”

        她伸出左手,之前手心一道狰狞的伤疤已被宴衡送来的良药愈平。

        “那会儿我用簪子划破手心,把血抹在亵K上,所以才躲过了你和姐姐的探查,不过事急仓促,伤口没有止住血,不小心弄脏了你的衣裳。”

        她记得后面宴衡过来询问纪绰,除了月事外,可有哪里受伤,纪绰十分的心虚和羞窘,事后还斥责了她一顿。等她喝上那碗红枣人参糖水,糖水已是凉透了。

        她笑道:“姐夫后来催促姐姐喝的那碗糖水,其实是我的。每回你要过来,若我在姐姐房里,都要着急忙慌地躲进东耳房。”

        宴衡道:“有回我不请自来,看见温妪和一个小娘子的身影直冲东耳房,那小娘子,也是你。”

        纪栩记得,那是宴衡查出母亲中毒真相,过来质问纪绰,进房时无意瞄到温妪拖拽她躲藏的身影,于是询问纪绰,纪绰谎称她是温妪的gnV儿。

        她点头:“过去我自作主张或帮着姐姐屡次欺瞒姐夫,但确实是身不由己,请姐夫见谅。”

        宴衡沉默片刻,开口道:“这次呢,也是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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