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臻大口地喘着粗气,仰倒在产床上。宫缩虽然过去,却还有隐约的疼痛。

        肚子里的小东西像是不给他休息的时间,还没等这波平息,下一波宫缩又来了,他不得不继续用力。

        “嗯……啊……”

        傅臻又顺着宫缩来了几回却没什么效果。

        他能感觉到随着他的卸力,胎头从宫口缩回了一小段。硕大的胎头在产道里移动让他觉得又疼又涨,像是一个滚烫坚硬的铁球堵在下体。在产房外他觉得无论如何也忍不住,憋得不行,似乎稍稍使力肚子就要掉下来。但是进了产房,无论怎么用力孩子都卡在宫口。

        此时,路修远也消过毒换了衣服进来,站在他旁边,傅臻一侧眼就能看到他。

        “好累……出不来……我好疼……”傅臻转过头小声地呜咽。

        路修远看着傅臻有些干燥起皮的嘴唇,喂了一些葡萄糖让他补充体力,又摸了摸他有些被汗濡湿的头发说:”宝贝,我知道你很辛苦了,再努力一下,马上就要出来了。“

        傅臻休息了一会,补充了一些能量又生出了一些力气。宫缩来临,他又跟着医生的口令开始使劲。

        “呃……嗯……“他憋住一口气使出全身的力气,两只手紧紧地拉住旁边的扶手。

        身下塞得紧紧的一团努力要从后面的小口出来,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太疼了,视线都黑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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