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萧承点头，没打算隐瞒。
刚才还天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去，眼里那点温度褪尽，嘴角抿成一条线，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萧承故意顿了顿，慢悠悠地把后半句递了过去，“路上碰见的，我跟他说以后别来找我，不然我腿就断了。”
萧启一怔，随即别开视线。
“嗯，还算听话。”
萧承突然觉得这人的变化实在有趣。
以前的大皇兄，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副端方君子的模样，背地里，阴狠狡诈满是算计，喜怒不形于色，把皇长子的气度演得炉火纯青。
可现在的萧启不同，对他的不满全摆在明面上。从前是一把被鞘束缚着的刀，如今锋芒毕露，倒像是活过来一样。
萧承在心里比较，感觉有点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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