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过去。」
谢澄喉结滚了滚，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是，主人。」
他双手撑地，膝盖贴着地毯慢慢往前爬。粉色丁字裤被撑得鼓鼓囊囊，狐狸尾巴随着爬行一下下晃动，吊带丝袜勒进腿根的软肉里，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摩擦声。
爬到镜子前，沈淮的声音从身後落下：
「小狐狸。」
「看看镜子里的人是谁。」
谢澄抬起头。
镜子里映出的自己几乎陌生——兽耳微微颤着，胸口只被两小片布料勉强遮住，乳尖被刚才那几下脚趾逗弄得更明显；下身那包鼓胀的粉色布料、被丝袜勒出的腿线，还有身後不断轻轻晃动的狐狸尾巴，全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不断渴求、几乎要软成一滩的自己，脸颊瞬间烧红，羞耻得几乎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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