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绦蘅的眼眶终於泛红。
「您怎麽回答?」
闻启明低下头。
「我没有回答。」
屋内一片寂静。
那一刻,闻绦蘅忽然明白,父亲当年最痛苦的,或许不只是帐目被人改写,也不只是商会拒绝调查。
而是当他向自己的亲兄长求助时,得到的竟然是沉默。
她没有哭。
只是将那张空白纸推到伯父面前。
「那麽,今天请您把知道的事情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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