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了。"她说，"上班就得有俸。你的俸今晚发。"
"发什么。"
"发人。"
满洞的人已成年，年帖按户收，册子摊在洞当间，谁也别装嫩。
龙女未时进洞。她穿白衫，衫长，拖在毯子上。她已成年，年头跟观音一般长，脸上不见老。她手里捏着一卷纸，纸用蓝绳系着。
"太师。"她说，"三百六十张毯子，你走不完。"
"我挑担走惯了。"
"挑担挑不动这个。"
她脚上的鞋是硬的，趾尖带钩。她把鞋脱了，趾上那层甲亮，脚背一层薄皮，皮底下青筋看得清。她把那只脚踩到我小腹上往下碾，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我的冠子来回捻，甲刮着我冠子往下，刮得我大腿内侧发抖。
"你还会这个。"我说。
"海里喂鱼。"她说，"鱼也得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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