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让车夫解开最外层索子。车夫说太紧,青禾右手按着刀柄,他立即蹲下,从底下找到了绳头。
逐舟和车夫各托一头,将长包挪到靠外的车板上。栈主取来一块垫布,嘴里念着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麻布掀开,最外面两匹布折得方正,染成沉沉的靛色。逐舟昨夜在库里见过这个色,青原也立即点头,说布边三道红线还在。
车夫伸手想重新盖好。
「认出来了,行了吧?」
逐舟按住麻布。「里面也看。」
「你们自己的布还怕见不得人?」
「怕。所以看。」
他将外层的一匹翻开,底下仍是布,颜色浅些,捆得更紧。可手掌压下去,中央软得奇怪,像冬天收进箱底的旧被褥。
青原在墙边叫他别拉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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