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将一只金属短节放到工作灯下,灯光从底下漏了过去。
听澜蹲下,看那圈本该平整的密封座。
「不是只换圈。」
「你总算回来了。」他说,「我已经对它讲过两次,它不听。」
她拿薄片沿接合面试了一圈。边缘磨出一道斜槽,新密封圈压上去,也只会再被挤进同一个地方。周柏把备件盒翻给她看,里头有圈,没有这一段短节。
他没把东西收起来,只将停用牌往旁边挪,给她留出拍照的位置。
「下午的光照箱呢?」
听澜抬头。她方才还在想主机能不能再开,竟把真正排在午後的负载忘了。
那一轮观测要两台泵一起带。平时一台够站内用,箱体的灯全亮,热才会一口气加上来。原定上午保养完成的那台,现在躺在他们脚边。
「先别开高负载。保活照原设定,等我去找人。」
「你亲自说。」周柏将薄片接回去,「上次我去,他们以为我又借口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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