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裴喜咬着牙说。其实她已经开始觉得腿发软了,热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又烫又痒,说不出的难受。
电梯门一开,傅年川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到走廊尽头,刷卡推开一扇双开门。
总统套房,宽敞得没边儿,裴喜被他放到床上的时候脑子已经有点糊了,但嘴还没糊:“傅总,你这房开的,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傅年川正在给她倒水,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房是提前订的,但真没打算今晚用。”
他把水递到她嘴边,“先喝水。”
裴喜就着他的手灌了大半杯,热劲儿没退,反而更凶了。
她扯了扯领口,珍珠项链硌得她脖子难受,她伸手去解,手指头哆嗦得解不开。
傅年川看不过去,伸手替她把扣子解了,项链拿下来搁在床头柜上。
他俯身的时候离她很近,呼吸扫在她脖子上,裴喜整个人一激灵,不小心抓住了他的裤带。
傅年川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眼神温文尔雅,但眼底压着的欲火也藏不住了:“裴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傅总。”裴喜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嘴上倒还硬着,“你平时挺绅士一人,这会儿能不能别问废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