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到达巅峰的的贯穿感被无限拉长、放大,让她的意识瞬间被烧成了一片空白。
姜妤的下意识的地弓起,修长的颈部线条紧绷到了极限,喉咙里溢出支离破碎、动人心弦的呻吟。身下的花穴早已软烂泥泞,不断溢出透明汁液。
裴书虔伺候着心上人高潮过一次以后,身下早已肿涨的不成样子。他扣住人的身子,腰部猛然发力,那一根带着恐怖热度的利刃如同一柄烧红的烙铁猛地扎进了那处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甬道。
“啊哈——!”
姜妤的身子猛地向后仰绷直,脖颈处都微微爆起经络,爽感实在太过超出她可以承受的范畴,哪怕前戏做的再充分,但毕竟整整五日没有过交欢。于是那种被生生劈开、又被滚烫填满的错觉,让她爽的精神都有些恍惚,津液不自主的从唇边溢出。
裴书虔开始疯狂地、节律极高地冲撞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淫白的泡沫,那是淫液被极速捣弄后的产物。姜妤被操的那双能够勾人心魄的眸子只能无助地向上翻着,看着床板顶端上摇晃的光影。
"不过五日,夫人的壁穴怎么又如此紧致,"裴书虔凑在姜妤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垂,"都快要把为夫夹断了。"
他的大手按压住姜妤那微凸的小腹,手指陷入柔软的皮肉,迫使她去感受体内那根凶器的形状。姜妤的泪水顺着眼罩的边缘不断涌出,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阿虔...慢一点...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裴书虔俯身堵住她的唇,温柔的安抚,但却没有因此停下,只是将那些凄厉的哭喊全部卷入腹中。
欲望如同一场海啸淹没了两人,在漫长的情欲中,裴书虔始终没有退出那处已经红肿翻开、被白沫和汁液糊成一团的深处,反而更加贪婪地俯下身,将娇嫩的妻子揉进怀里、亲密缠绵,死死扣住姜妤那不断战栗的盆骨,腰部发狠地进行着深节律的凿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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