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标记完成的瞬间,发情期的热潮像决堤一样涌上来。
沈清昼连喘息都来不及平复,身体就先一步软成一滩。後颈被深深咬开的地方还在跳动,属於顾宴深的信息素正沿着血液往四肢百骸蔓延,强势、滚烫,把她每一寸知觉都重新点燃。
「热……」她无意识地哼出声,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
顾宴深低头看她,眼神暗得几乎滴墨。黑檀木的气息完全放开,不再收敛,像实质的网把人彻底罩住。她伸手扯开沈清昼已经凌乱的睡衣,动作不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
「发情期刚开始。」她的声音低哑,「会很长。」
沈清昼想并拢双腿,却被顾宴深轻易分开。滚烫的掌心直接覆上她早已泥泞的腿心,指腹蹭过那处湿软时,沈清昼整个人剧烈颤了一下,冷杉的信息素失控地往外溢。
「才刚标记完就湿成这样。」顾宴深的拇指缓缓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语气听不出喜怒,「高敏果然不一样。」
沈清昼咬着下唇,想忍住声音,却在对方加重力道的瞬间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比意志更快地打开,主动去贴那只作乱的手。
顾宴深没有再多余地前戏。
她解开自己的裤头,已经完全显形的性器抵上那处湿热的入口。圆润的前端蹭了蹭,感受着那里又热又软地收缩,随後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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