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这两个字落下时,轻柔却不容置疑。沈淮的双膝落入潮湿的泥土中,寒意透过裤料渗了进来。他抬头望向陆修,手中依然紧握着那把钥匙。眼前的人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宽阔,胸前的罗盘吊坠捕捉着最后一丝微光——这一幕让沈淮感到一股热流瞬间传遍全身。
陆修的手抚上他的发间,将他的头向后仰去。“你要用这把钥匙,把我打开。”
沈淮双眼微睁。“这把钥匙……”
“就像你打开那个房间一样。就像你打开我一样。”陆修的声音低沉,语调从容而笃定。“我想感受那黄铜的触感。冰凉,缓慢。然后,我要你在泥土里操我——就在这片土地上,我们要种下些能长久留存的东西。”
沈淮的手颤抖着。他站起身,吻住了陆修的唇;这吻里混杂着泥土的气息与炽热的渴求。他解开陆修的皮带,将裤子褪下;陆修转过身,双手撑在花园的墙面上。
那把钥匙在沈淮掌心泛着凉意。他将钥匙平整的一面抵在陆修的入口处,看着对方的背脊猛地弓起,听见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慢点,”陆修说,“进去的时候告诉我。”
沈淮用手指引导着钥匙的边缘。黄铜贴着肌肤滑入,冰冷而坚硬;陆修的手死死扣住粗糙的石墙。当金属顶开最初的阻隔时,陆修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原始的闷哼。
“进了一半了,”沈淮低语道。
陆修额头抵在石墙上,催促道:“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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