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撞着，门外忽然传来两个女同事说话的声音。一个说：“你听说了吗，隔壁组那个新来的，昨天又被沈总叫去谈话了。”另一个笑了一声：“真的假的，沈总也管这个？”水龙头哗啦响了一声，又停了。
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胸口，撞得她耳朵里嗡嗡响。她整个人都定住了，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门外的人听见一点动静。
她身子绷住了，呼吸都屏住了，连腿根都僵在那儿了。周屿也放慢了速度，深顶后被浪肉紧紧贴住，蠕动着把棒身夹得死紧。她被顶得身子往前一送，胸口压在墙面上，又凉又硬，硌得她皱了一下眉。
“别出声。”他按住她的腰，低声说，动作慢下来，一下一下往里磨，磨得她腿根越来越软，又不敢叫出来。她的手指抠住墙面，指甲在墙面上划了一下，发出很轻的一声。
他的手按得她腰发酸，又不敢躲。腿根越来越黏，黏糊糊的，淌到膝盖弯里。
门外的说话声还在继续，两个人站在洗手池边上聊，聊完了新来的，又聊中午吃什么，聊了好一会儿，脚步声才往外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听见她们在聊中午吃什么，一个说想吃楼下的面，一个说面太咸了。她听得清清楚楚，清楚得她心跳都快停了，连呼吸声都怕被她们听见。
他没有马上动，等外面彻底安静了，才重新动起来，撞得又密又重，撞得她一下一下往前晃，胸口一下一下蹭在墙面上。她撑在墙面上的手越来越滑，墙面都让她撑出了一片水印。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乱得接不上气。她手掌上的汗越来越多，掌心滑得几乎按不住墙面。
她哼了一声，哼声抖得不成样子，从齿缝里挤出来一点，又被她生生忍了回去。
她鼻尖上沁出一层汗，越沁越多，沉得快要滴下来。她想抬手擦，又不敢松开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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