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舟,你当时跟我说,铜铃是风吹的。」

        他跪了下来。

        「弟子知错。」

        沈照夜听见这四个字,忽然生出一点荒唐的指望。她看向裴见月手里的剑,想这一下总该挪开了。

        裴见月却转过身,叫门外弟子去请岑医修。

        「怀舟,你留在阵中,把这一轮行完。擅压急符的事,等你收功再按峰规处置。」

        沈照夜望着她。

        裴见月把急符折好。那双手很稳,沿着原本的摺痕,一寸都没有错。

        「他欠你的,我会让他还。」她说,「现在抽玉,已经救不了你在西河渡口受的伤,只会再废一个人。」

        沈照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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