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宿主,系统无法确认苏念所述内容的真实性。但系统可以确认一件事:系统的原始码中确实存在测试版本字样。系统不知道正式版什麽时候上线。系统也不知道如果找不到改写结局的人会发生什麽。」

        「那你为什麽不早说?」

        「因为系统的指令是找到一个能改写结局的人。系统的指令不包括告诉宿主这个世界是测试版。系统没有隐瞒,系统只是——」

        「没有主动说明。」林晚晚接话,「我知道。你说过了。」

        系统不说话了。

        陆砚看她表情不对:「它又说什麽?」

        林晚晚把系统的话转述了一遍。陆砚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後说:「所以明天早上扫描,我们可能会看到更多不该看的东西。」

        「对。」

        「然後系统可能会清除我们。」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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