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格相差太大了。
大到绯鸢使尽浑身解数,在她面前,也不过是蚂蚁在象脚下搬弄一粒沙。
南迦偶尔看她一眼。
那一眼极淡,没有怒,没有厌,甚至没有好奇,就像走路时看见一只挡在路中间的蚂蚁,看了一下,然后绕过去。
她越是不在意,绯鸢便越是气。
气得夜里睡不着,气得在战神殿里摔了好几只杯子,气得咬着唇,把一张明艳的脸咬得发白。
雪团不见了。
那一日清晨,南迦从太虚殿醒来,伸手往脚边一捞,捞了个空。
往常这个时候,那团雪白的毛球总蜷在她脚边,鼻尖一耸一耸,打着小小的呼噜,肚子圆滚滚的,是吃饱了她一夜的梦。可那一日,她脚边什么都没有,只剩一小片微微下陷的软褥,摸上去是凉的。
她找了一圈。太虚殿没有,她的大殿没有,轮回殿没有,云海边那片牠最爱打滚的花丛里也没有。
青梧带着小神们满天界地找,找了一整日,连根毛都没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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