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半,马德里的天色已经被阳光照亮。
宁宁刚洗过澡,换上一袭浅粉色碎花棉麻长裙,挎着帆布包走出了门。
她的脚步轻盈得像踩在薄云上。
那种曾经压在她心头的局促与慌乱,在昨夜那场荒诞的布料自渎过后,被一种奇妙的愉悦所取代。
她轻巧地转下四楼的螺旋石梯,二楼的拐角处便传来了厚重沉稳的脚步声。
马特奥踩着台阶一步跨两级地上楼,手里拎着一个还透着油渍的牛皮纸袋。
他那身厚重的消防阻燃作战服绑在腰间,上身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短袖白T恤,深蓝色的工装五分裤下,结实如石柱般的小腿覆满浓密黑硬的汗毛。
尽管熬了一整夜,男人的眼下带着熬夜的淡淡青黑,可整个人依然像一头沐浴在朝阳里的健硕雄狮,浑身上下散发着旺盛得近乎蛮横的热气,混杂着纸袋里刚出炉的面包焦香。
“早安!”见到台阶上的宁宁,马特奥脚步一顿,那张线条硬朗的俊脸上绽开了一个极具感染力的灿烂笑容,露出一整排干净整齐的白牙。
若是换在前两天,宁宁此刻早就该惊慌失措地贴着墙壁,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低头逃跑了。
但此刻,宁宁站在高出他整整两级的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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