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姮抬腿想踢他,没力气。
顾晏提着她胳膊把人捞起来,往休息室带。
走了两步,又低头问她:“刚才那一下,真给我掐软了。以后能不能换个地方撒气。”
井姮声音又哑又软:“那就别长那么硬。”
顾晏脚步一顿,半分钟后再开口时,嗓子低得不行。
“顾太太,我看你是不想洗澡了。”
“不,我这就去。”
说完,井姮逃一般的进入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将方才残存的燥意与凌乱一点点剥离。
镜子里映出井姮泛红的眼尾和抿紧的唇线,她拢起湿漉漉的碎发,任由水雾模糊了视线,也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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