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相顾无言。
“要不要吃宵夜?”她忽然开口。
“好。”
“那我给你煮面。”她绕开我去厨房。
厨房是开放式的,一览无余。她随意扎着低丸子头,白T恤,粉色短裤到大腿根。走路的背影还像少女,轻盈,看不出怀过孩子。二十分钟后,我俩在导台上默默吃面。她吃得很慢,筷子挑几根,送进嘴里,嚼很久。我看着她。她假装没看见。
我刚吃两口,周浪的电话来了。他在酒吧被人打了,发了视频,头上开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脸往下淌。
周浪家教严,从来不去娱乐场所,这次不知道抽什么风。
“姐,我得出去一趟。”我收拾桌面,“你吃完放那儿,晚点我回来洗。”
她有个习惯,只做饭不洗碗。分工明确。
“这么晚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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