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文采主要表现在说话的技巧上,表面上给自己定了罪,可通篇表达下来,为的却都是皇帝。
好一副忠肝义胆,丹心碧血。
程慕宁微微侧了下头,看裴邵直长的睫毛,说:“你‘醒’来后也写一封,遭了这么大罪,可不能藏着掖着。”
裴邵不睁眼,鼻腔逸出声不屑的冷哼,语调有点懒地说:“你替我写。”
程慕宁笑了,“行。”
见裴邵眉眼懒怠,程慕宁又说:“困了再歇一歇。”
裴邵不吭声。
程慕宁想了想,说:“我陪你?”
裴邵才有了点动静,但却不是起身去床上,而是侧首埋进了程慕宁的脖颈间,高挺的鼻梁在她颈窝一点点蹭着。
旁边银竹如坐针毡,程慕宁顿了一下说:“先出去吧。”
银竹如释重负地退下了。
程慕宁保持着半偏头的姿势,裴邵的唇已经游移到她耳侧,蹭得她有点痒,忍不住屈起了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