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长鼓足了勇气说道。
这些事情,也同样在困扰着他们,三河县那么壮烈的军队,曾经一度让他们也敬佩不已,但怎么转眼之间,就成了叛军了?
还有陈大刀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他们的心里都是颇多怨气。
白放脸色冷峻,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是军人,很多时候没得选择!”
“再说当时有这樊将军的军令,我们只能这样。
白放似乎也很是无奈。
“这樊将军到底是怎么了?”
“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百夫长有些激动。
“朝堂上的事情,远比我们知道的要复杂,陈将军也好,樊将军也好,他们虽然在战场上大杀四方,但是在朝堂之上,却束手束脚,或许这就是武将的悲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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