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勇直接就懵了。
之后就是在那个年轻人的要求下,改头换面,重新练习说话,练习走路,练习一切的行为举止,就连睡觉时候的姿势都有规定。
那段时间,范大勇可算是吃尽了苦头。
毕竟一旦犯错或者做不标准的时候,轻则训斥,重则一阵毒打。
而且这种毒打,都是垫上厚厚的书籍,明明痛的要死,但却一点伤痕都看不出来。
范大勇的所有亲戚,倒是都跟范大勇在这个大宅院里面,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日子。
不过在接下来的几年里面,范大勇所有的家人和亲戚,要么就是突然有什么事情离开了,要么就是突然得病暴毙。
总之,等到范大勇离开这个宅院的时候,整个宅院里面,就只剩下范大勇一个人了。
出了那个大宅院之后,范大勇才知道,自己所模仿的一言一行,都是跟一个叫做樊瀚中的人一样。
而这个人,是河州的州牧。
范大勇并不知道这个州牧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只知道一定比他们县太爷的官大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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