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恍惚,她丰腴的rUfanG让我只能想着爸爸肥胖的拳头,同样都是我能轻易把玩的、都是必须臣服於我的。

        「恨我吗?」後来,我问。

        「哪天,我要坐你身边,在他们面前。」接着她笑了一下。

        所有悲剧,就从这个时候注定了发生。

        她放了我,我摔到沙发上。

        原来她并不铁石心肠,我错怪她多久呢?

        是我要她怂恿弟弟去刺激爸爸,非得弄到他想杀全家。

        他是个笨蛋,在家要杀人只会想到跑厨房找凶器,若找不到刀之类的东西,就只有开瓦斯了。

        外表上,我和弟弟都不像他,不过弟弟继承了他的笨,彻底相信瓦斯气爆只会伤到他一个。

        那几天妈妈不舒服,我要她休息,不准下厨,就用这理由把厨房里的刀具全藏起来,吃饭的事各自解决。

        弟弟和童童都在外头吃,妈妈的伙食由我负责,失业一个多月的爸爸没人理,钱花完了只能饿肚子,饿过一餐就发火,「你们两个小混蛋,老子养你们二十几年,你们供老子两个便当会Si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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